杨庆峰
哲学教授

我是哲学教授杨庆峰,哲学家是如何研究记忆的,问我吧!

记忆是一种与时间和历史有关的现象,它关系到个体、集体、民族和国家,关系到认知、情感、想象和认同的重要问题。回忆的本质是什么?被回忆起来的是被遗忘的还是新的东西?遗忘有哪些模式?哪些内容最终被提升到意识的表层?与心理学、历史学家不同,哲学家往往围绕着记忆的起源、记忆与知识、记忆与遗忘之间的关系展开讨论。
我是哲学教授杨庆峰,主要研究领域是技术哲学、空间哲学与记忆研究。出版专著《技术现象学初探》《现代技术下的空间拉近体验》等,译著《创新系统的治理》。谈到记忆,哲学家会思考些什么,欢迎和我聊聊。关于城市记忆、影像记忆等等,也欢迎讨论。
思想 2018-01-09 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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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16

哲学现在是不是处于低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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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您好!感谢您的提问。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下您的想法。“捆绑”这个问题既可以是事实上的,也可以是主观看法上的:美国的堕胎争议在事实上是否和美国女性的平等权利相关?在不同人的主观看法中,堕胎权是不是属于女性(平等)权利的一部分?我个人的理解是,在美国历史上,堕胎争议不只是一个女性权利问题,但一定和女性的身体和社会平等息息相关。
  首先孕育后代的能力只有女性才拥有,这就表明这个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来谈。其次,在美国历史上,堕胎行为的犯罪化主要目的是保护女性的生命安全,惩罚的是庸医或者江湖骗子,因为很多女性因堕胎黑市而丧命,也就是惩罚为人堕胎的人,而不是怀孕妇女本身。再次,历史上,美国女性主义运动的激进分支一直是要求女性取得控制自身身体的权利,改变传统的社会性别角色。在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堕胎合法化运动中,女性一直是运动的参与主体。一些妇女组织,把堕胎权视为女性基本权利的一部分。
  所以从美国历史上看,堕胎(权)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权利问题,单独分析。在不同群体和主观视角中,也许有些人会认为,堕胎问题是个宗教问题、是个政治问题、宪法问题,但这并不表明美国的堕胎问题与美国女性权利无关,而且恰恰是最直接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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