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歌苓

我是旅美作家严歌苓,如何讲好故事,问我吧!

大家好,我是严歌苓,一个爱听故事、爱写故事的人。我最好的创作灵感便是生活,我一直认为生活中要当一只耳朵,一双眼睛。我没法儿接受那种枯燥的、只是在历史中挖掘这个人物,我是一定要把她拉到我眼前的,活生生的,以和她可以对话的这种方式去呈现。
我的最新长篇小说《芳华》讲述的是最接近我人生经历的故事,从12岁到25岁,我的青春芳华都给了军队。这也是我最诚实的一本书,有很多我对那个时代的自责、反思。生活往往比虚构的故事还要荒诞,如何在生活中发现有意思的人物?如何百分百投入去讲好一个故事?8月16日16:30,我在上海书展澎湃直播厅与您相遇!
120
文艺 2017-08-15 已关闭提问
9个回复 共86个提问,

热门

最新

2017-08-16

请问您如何看待现今网文的潮流,以及影视追捧大IP的现象呢?

严歌苓 2017-08-17

02017-08-17

这本书是自传吗,还是生活的一种的总结

热新闻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16

网友您好!感谢您的提问。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下您的想法。“捆绑”这个问题既可以是事实上的,也可以是主观看法上的:美国的堕胎争议在事实上是否和美国女性的平等权利相关?在不同人的主观看法中,堕胎权是不是属于女性(平等)权利的一部分?我个人的理解是,在美国历史上,堕胎争议不只是一个女性权利问题,但一定和女性的身体和社会平等息息相关。
  首先孕育后代的能力只有女性才拥有,这就表明这个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来谈。其次,在美国历史上,堕胎行为的犯罪化主要目的是保护女性的生命安全,惩罚的是庸医或者江湖骗子,因为很多女性因堕胎黑市而丧命,也就是惩罚为人堕胎的人,而不是怀孕妇女本身。再次,历史上,美国女性主义运动的激进分支一直是要求女性取得控制自身身体的权利,改变传统的社会性别角色。在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堕胎合法化运动中,女性一直是运动的参与主体。一些妇女组织,把堕胎权视为女性基本权利的一部分。
  所以从美国历史上看,堕胎(权)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权利问题,单独分析。在不同群体和主观视角中,也许有些人会认为,堕胎问题是个宗教问题、是个政治问题、宪法问题,但这并不表明美国的堕胎问题与美国女性权利无关,而且恰恰是最直接相关的。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广告及合作 版权声明 隐私政策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 严正声明
<xmp id='ML'><fieldset></fieldset></xmp><var id='gEpHfrW'><var></var></var><thead id='cL'><label></label></thead>
<b id='jsBtr'><blink></blink></b>
    <del id='xunb'><code></code></del><i id='dIDoh'><kbd></kbd></i>
      <listing id='aJSmUgQ'><abbr></abbr></listing>
      <thead id='uStesrtt'><dfn></dfn></thead><font id='phlEOkF'><em></em></font>
      <del id='tswjPdAL'><listing></listing></del><abbr id='nsvxu'><s></s></abbr>
      <xmp><samp id='jnuJ'><option></option></samp><strike id='HVpYFPqv'><samp></samp></str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