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尚兴

我是侗族乡村教师吴尚兴,关于乡村教师的苦与甜,问我吧!

我是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黎平县寨头民族小学的侗族乡村教师吴尚兴,最近获得“马云乡村教师奖”。19年前,我从父亲手里接过从教30年的教鞭,延续着我家祖孙三辈执教乡村的使命。这些年来,我身兼数学、体育等多门课程,让孩子们第一次接触到多媒体教学,并带头开设了全新的“梦想课”……虽然过程很艰苦,虽然曾经每月只有98元工资,虽然也经历了情感的创伤,但,土生土长的我仍然在用微薄的力量坚守住乡村教育的那一点希望。
作为一名乡村教师,我为我的努力骄傲,也为快乐长大的孩子们自豪。关于乡村教师的苦与甜,欢迎与我聊聊。
68
教育 2017-01-09 已关闭提问

相关新闻

72个回复 共104个提问,

热门

最新

你和马云拍照他有带女朋友去吗?

吴尚兴 2017-01-11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6个回答

Iceco2017-01-11

你如何看待短期的乡村支教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4个回答

拉阔2017-01-09

乡村教师这一词是贬义还是褒义?

吴尚兴 2017-01-11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4个回答

吴尚兴 2017-01-16

向乡村教师致敬!因为有了你们,乡村才能发展进步。

吴尚兴 2017-01-16

热新闻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16

网友您好!感谢您的提问。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下您的想法。“捆绑”这个问题既可以是事实上的,也可以是主观看法上的:美国的堕胎争议在事实上是否和美国女性的平等权利相关?在不同人的主观看法中,堕胎权是不是属于女性(平等)权利的一部分?我个人的理解是,在美国历史上,堕胎争议不只是一个女性权利问题,但一定和女性的身体和社会平等息息相关。
  首先孕育后代的能力只有女性才拥有,这就表明这个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来谈。其次,在美国历史上,堕胎行为的犯罪化主要目的是保护女性的生命安全,惩罚的是庸医或者江湖骗子,因为很多女性因堕胎黑市而丧命,也就是惩罚为人堕胎的人,而不是怀孕妇女本身。再次,历史上,美国女性主义运动的激进分支一直是要求女性取得控制自身身体的权利,改变传统的社会性别角色。在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堕胎合法化运动中,女性一直是运动的参与主体。一些妇女组织,把堕胎权视为女性基本权利的一部分。
  所以从美国历史上看,堕胎(权)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权利问题,单独分析。在不同群体和主观视角中,也许有些人会认为,堕胎问题是个宗教问题、是个政治问题、宪法问题,但这并不表明美国的堕胎问题与美国女性权利无关,而且恰恰是最直接相关的。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广告及合作 版权声明 隐私政策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 严正声明
<var id='VaB'><dfn></dfn></var><pre id='ZisM'><pre></pre></pre>
        <dir id='ao'><optgroup></optgroup></dir><person id='avFIr'><marquee></marquee></person><x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