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敏

我是“古村之友”发起人,如何保护、活化古村,问我吧!

我是汤敏,志愿者组织“古村之友”的发起人。作为一名“村官二代”,我从北大景观系毕业后,曾先后进入政府和景观规划、咨询、旅游、投资等行业公司,但仍然感到缺乏能让人尽全力实现社会理想的空间。
2015年,我发现,全国有那么多有价值的古村落,“救火式奔走”却跑不赢古村落消失的步骤。我想,需要建立一个全国的古村落保护监督网络,给每一个县建立一支古村志愿者团队,让每一个古村都能有当地保护团队可以依托。我逐渐全职进行保护古村的事业,并发起了全国古村落保护志愿者组织“古村之友”,志愿者遍布全国。
如今,我们已先后保护了云南剑川沙溪古镇、浙江金华后溪村,打响河南马固村“中原文物保护公益诉讼第一案”,成立古村保护公益基金会,孵化数十个古村创客项目,活化老宅改造古村书斋,2015年举办首届中国古村大会,2016年成立中国古村之友会。
在这里,我想说说如何以专业的方法保护古村,如何让志愿者网络能够扎根古村,欢迎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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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 2016-05-31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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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敏 2016-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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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您好!感谢您的提问。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下您的想法。“捆绑”这个问题既可以是事实上的,也可以是主观看法上的:美国的堕胎争议在事实上是否和美国女性的平等权利相关?在不同人的主观看法中,堕胎权是不是属于女性(平等)权利的一部分?我个人的理解是,在美国历史上,堕胎争议不只是一个女性权利问题,但一定和女性的身体和社会平等息息相关。
  首先孕育后代的能力只有女性才拥有,这就表明这个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来谈。其次,在美国历史上,堕胎行为的犯罪化主要目的是保护女性的生命安全,惩罚的是庸医或者江湖骗子,因为很多女性因堕胎黑市而丧命,也就是惩罚为人堕胎的人,而不是怀孕妇女本身。再次,历史上,美国女性主义运动的激进分支一直是要求女性取得控制自身身体的权利,改变传统的社会性别角色。在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堕胎合法化运动中,女性一直是运动的参与主体。一些妇女组织,把堕胎权视为女性基本权利的一部分。
  所以从美国历史上看,堕胎(权)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权利问题,单独分析。在不同群体和主观视角中,也许有些人会认为,堕胎问题是个宗教问题、是个政治问题、宪法问题,但这并不表明美国的堕胎问题与美国女性权利无关,而且恰恰是最直接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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