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杨

我在青藏高原做了12年垃圾调查,为何关注青藏高原的垃圾问题,问我吧!

我是熊杨,深圳市政工程咨询中心副总工程师,从事给水排水、固废物处理等设计、审查及技术管理工作,参与过200余项污水、污泥、垃圾处理及河流、湖泊治理等工程设计、咨询。
2003年,我成为“绿色江河”的志愿者,参与了长江源生态人类学田野调查、青藏线垃圾本底调查,2007年,我设计并参与绿色江河“长江源垃圾调查项目”,沱沱河沿和雁石坪两镇垃圾情况的调查报告提交给西藏、青海相关部门后,两地政府开始修建垃圾填埋场和中转站。因为青藏高原的特殊地理、气候条件,简易的垃圾处理方式不能满足长江水源地保护的需求,我提出“分散收集、长途运输、集中处置”的长远垃圾处置目标。2011年,“绿色江河”在长江源头唐古拉山镇建立了长江源水生态环境保护站,鼓励当地居民将垃圾集中到保护站,由游客、过路驾驶员将垃圾运下青藏高原进行处理。2014年我获得“全国十大江河卫士”称号。
为什么我们要关注青藏高原的垃圾问题?青藏高原的垃圾影响与其他地区有什么不同?欢迎在这里与我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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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点 2015-08-08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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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您好!感谢您的提问。首先我们需要明确一下您的想法。“捆绑”这个问题既可以是事实上的,也可以是主观看法上的:美国的堕胎争议在事实上是否和美国女性的平等权利相关?在不同人的主观看法中,堕胎权是不是属于女性(平等)权利的一部分?我个人的理解是,在美国历史上,堕胎争议不只是一个女性权利问题,但一定和女性的身体和社会平等息息相关。
  首先孕育后代的能力只有女性才拥有,这就表明这个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来谈。其次,在美国历史上,堕胎行为的犯罪化主要目的是保护女性的生命安全,惩罚的是庸医或者江湖骗子,因为很多女性因堕胎黑市而丧命,也就是惩罚为人堕胎的人,而不是怀孕妇女本身。再次,历史上,美国女性主义运动的激进分支一直是要求女性取得控制自身身体的权利,改变传统的社会性别角色。在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堕胎合法化运动中,女性一直是运动的参与主体。一些妇女组织,把堕胎权视为女性基本权利的一部分。
  所以从美国历史上看,堕胎(权)问题不可能脱离女性权利问题,单独分析。在不同群体和主观视角中,也许有些人会认为,堕胎问题是个宗教问题、是个政治问题、宪法问题,但这并不表明美国的堕胎问题与美国女性权利无关,而且恰恰是最直接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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